你的粉丝在骂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关闭私信，或者……”

    “或者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承受不了这个压力的话，不如考虑一下换份工作？”

    翁然的神情一下变得异常深沉凝重，帮她试香水的柜员试图喊了她几声，才把她的思绪给唤了回来。翁然强打精神，把几张染了香水的卡片放在祝彧面前，问他：“哪个好闻？”

    “我感冒了，鼻子不灵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随便给我挑一个。”

    祝彧看了她一眼，起身离开了座位。

    车子又汇入了夜晚繁忙的车流，翁然看着外头斑驳的霓虹光影，问：“你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上次来是什么时候？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当时在hdg基地赖了很久，和刚才那位王旭尧挤在一张高台床上。”见翁然露出感兴趣的表情，祝彧的话又直转而下，说：“喜欢的女孩子千里迢迢来看我，然后……不说了，这是一个伤心地。”

    翁然飞速把头扭向了窗外，沉默了一整路，直到出租车快到酒店的时候，她才出声问：“你是不满我今天跟你来和朋友吃饭而在报复我吗？”

    见祝彧闭眼不说话，她又问：“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是谁？是一直锲而不舍来找你的那个粉丝白紫菱？还是上次来看你比赛的那个小明星？”

    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酒店门口，祝彧也睁开了眼，看了看她，问：“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    直到入睡前，翁然仍然因为祝彧今天跟她说得最后一句话而心绪难平。她躺在床上，打开了祝彧粉丝集聚的论坛，果不其然，看到了今天来合照的那位女粉丝的爆料。

    “真是够没脸没皮，她究竟用什么身份让kiri陪他去商场试香水？还帮她拎包？gog管理层是全死完了雇不到其他人了吗？”

    用什么身份？翁然笑笑，用自己的匿名小号在下面回复了一句：“你觉得是什么身份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