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感觉整颗心都柔化了。

    他亲了亲女儿的小掌心，温柔地说，“小歌儿真是爸比的小天使。”

    父女俩互动了会儿，安小兔刷牙洗脸完了，换好衣服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回来得挺早的。”安小兔说。

    大概是今年比较忙，大多数，他都是傍晚七点之后回到家的，为了他，家里还把吃晚饭时间延迟了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“今天事情没那么多，工作处理完了，就回来了。”他倾身吻了一下她的脸颊，“下楼吃晚饭了。”

    因为唐墨擎夜一家还在江城玩，少了小暖暖和两个闹腾的小家伙，晚餐气氛倒是没有以往那么热闹。

    吃过晚餐，唐聿城抱着小歌儿，做在客厅陪家人说说话，或者看电视。

    小安年则在一旁做老师布置的作业。

    氛围格外温馨而美好。

    “爸比，我看到一个很经典的问题，可以问你吗？”小安年一心二用，边写着作业边问他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？”唐聿城看了眼儿子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假设妈咪不会游泳，然后如果妈咪和妹妹同时掉进水里，你会先救谁？”小安年眨了眨眼睛，一脸的好奇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很危险啊。

    明显搞事的节奏。

    唐聿城，“为什么不假设你跟你妈咪掉进水里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因为我肯定会让你先救妈咪的，那这个问题就不成立了。”小安年一副舍己为人的语气说道。

    心想：如果他和妈咪同时掉进水里的话，他爸比肯定会先救妈咪的。他才不会那么笨，提出这种找虐的问题呢。

    “我能同时救你妈咪和妹妹两人，你这个假设是不存在的。”唐聿城自负地说。

    “如果只能先救一个呢？”小安年又问。

    “唐安年，我看你今晚是皮痒欠揍了吧。”尽问些刁钻的问题。

    小安年缩了缩脖子，“我就是随便问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反问小家伙，“那你呢？以你的力量，肯定同时救不了两个，你救你妈咪还是救妹妹？”

    小安年很干脆爽快地说，“对不起，这道选择题太难了，我选择自杀。”

    “逃避问题，算什么男人。”唐聿城冷哼了声，嘲讽说道。

    “爸比你还不是一样，你都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，哼。”小安年反驳道。

    他说，“如果只能先救一个，肯定是先救你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小安年追问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为什么？”唐聿城酷酷地道。

    并不是女儿在他心目中更重要，而是这种假设与谁更重要无关，只因为小歌儿是他们的孩子。

    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情况，兔子也是让他优先救小歌儿的，这是一个合格的父母的天性。

    若是因此失去了她，那他会在把孩子抚养长大，找到之后，再去追随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