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锥外的风筝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五名城的结构_页2
过是这样的、但是其实入城的方式,也不止这一种,我只是告诉你我们目前可以操作的方法。”
心鬼神色突然变得有些阴郁,他想到了自身的困境。
为何这处关口处,会让他们这些地位不高的城门鬼占据。
这里几乎没有阎浮生长的养分是一方面,另外一方面,城门鬼也是一种看门的消耗品。
这里是除了城墙上,离夜色最近的地方。
而鬼路上的失乡魂,其实也是一种夜色的产物。
不人,所以为鬼,即便他们都未突破死的藩篱,并不是实质上的视鬼。
可一旦夜色如幕,将五名城变成一座孤城后,被夜色、被失乡魂的夺心、被鬼化的过程。
这就是鬼路,也是一条从生走向死的路。
鬼路的必经之地日眼星,是一个疯狂的世界,它也是一个阈限空间。
只是它只针对鬼路上的五名城人开放,阈限空间的一边是五名城的城门鬼阎浮。另外一边可以归结为夜色的一部分,只是这个部分的具体形状,城门鬼们也无法明晰。
光与影之间,有时没有明确的边界。
人与鬼之间,有时也缺少可以感知的界限。
城门鬼是人,却处在一条不断劣化的路上。
那么,从何时起他们就不再是人,成为像是月刃异兽群,那种弱意识的异化产物。
阈限空间,有时是一种找不到可视边界的妥协。
而这种妥协,这个概念,所能耦合的最小个体,它却可以是每一个自我的意识。
心鬼他知道,所有的城门鬼,都处于一种危险的困境。
值夜的他们,需要面对夜色的侵蚀、面对失乡魂的袭扰。
他们不仅无法逃避,还需要正面走上那条路,为了身后的阎浮获得养分。
这是一个死结。
他们注定会在路上丢掉自我之识,而有的城门鬼已经丢了,却无法自知。
城门鬼看不透自己,五名城的姓名阎浮却可以。
不过它也不是全能的,它只能看到结束,却看不到开始。
人与鬼的阈限空间,开始的地方,可以是第一次获得鬼身,也可以是达成路一的时候。
城门鬼们无法感知。
结束的地方,更不由个体所控制,而是五名城最大的那株姓名阎浮所独断。
那时的城门鬼,便不再是人,是为真正的鬼,他们已经失去了姓名。
他们已然打破了死的藩篱,他们也会被逐出五名城。
这便是统一结束的地方。
这也是五名城为这份阈限空间,所以画下的清晰隔离线。
线里边的都是人,线外边的都是真鬼。
这道线却在威胁着城门鬼的生存,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还走不到那条线时,自我之识就丢得七七八八,早就会成为了一种‘疯子’。
终末的线,让心鬼恐惧。
不过,起始处的‘无刻度’,有时会更让人难安。
姓名阎浮只看姓名,五名城里面有他们的名字,就是五名城的人。
质变的那一刻,他们会在失去他们姓名的同时,彻底坠入日眼星,再也无法返城。
至于变化着的五名城人,他们在不断量变地积攒着一种‘非人化’因素,这个过程,却完全不在它的视界中。
轻微的‘异化’,也许会让人变强,失去刻度感的过度对人异化,就会让人丢掉人性的特质。
那么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丢弃的?
人与鬼的阈限空间,在这边有没有一个起始的地方?
姓名依然为人,内里却住着失乡的魂,甚至是至高的视鬼,这些城门鬼他们到底是人的成分多一些?还是鬼的成